Day 3 (18 July 2017)
Pasar Bulo、Reliqi Burake— Patung Tuhan Yesus (Makale)、Kambira、Lemo、Londa

今天早上9:00AM 比準時還早一點出發!Hendrik 說先去Pasar Bulo水牛市場。Pasar Bulo 只在星期二和星期六才有。

雨天的Pasar Bulos水牛市場遍地稀巴爛的牛糞!
Chars 讓我們在大路旁下車,我們先走進去菜市場。我每到一個地方,去逛一遍那裡的菜市場,一直都是件賞心悅目的事。那菜市場賣菜都是擺地攤的形式,Hendrik 邊走邊給我們上課;介紹那些當地人奇奇怪怪的食材。我們看到處賣地瓜葉的,原來,在塔納托拉查,地瓜葉都是豬食,當地人買回去喂豬,才不像我們這裡人和豬搶著吃!我很懷疑要是你在塔納托拉查的餐廳要吃地瓜葉,他們是否會錯愕原來豬八戒還真有其人!如果他們有看西遊記的話。
咖啡粉
鹹魚和小魚乾
等着被刨椰肉的椰子
糕點
我特別好奇一種貌似咖啡粉的黑色粉末,Hendrik 跟我說是[Black Sauce],當地人叫它[Pammarasan] ,後來,我們在Lemo時他發現了它的樹身,他指了給我看那樹上像牛懶,生吃會醉的果子—[Pangi]。
Pammarasan 是Pangi種子里的白色肉質,將它煮熟後會變黑,然後曬乾磨成的粉末。原來,我們吃的那個黑黑的豬肉(Pantollo Pammarasan ),就是這鬼東西煮的!我一直還以為是黑醬油卻又吃不出醬油的味道而納悶呢!

Pammarasan(Black Sauce)
左側那黑黑的豬肉就是 Pantollo Pammarasan 、沙爹Satay、右側[又是]雞肉Pa'piong(Panorama Restaurant)
逛完了菜市,Hendrik 帶我們轉進了挨著菜市場賣服飾、日常用品、草席、竹編、還有屠刀和農具等產品的市場,最後再經過一道兩旁都是賣黃鱔和活鯉魚的走廊出去。我們在接近走廊盡頭處,看到有人燒垃圾來烤pa'piong,暈~
草席

賣魚走廊邊有人燒垃圾來烤pa'piong,暈~
走出左右兩側賣活魚的走廊,在街上那裡的一個地攤,Hendrik 指給我看腌豬肉的時候,有一位老太太好意的教我怎麼辨別那些腌豬肉的好壞,哈!然後她告訴我說她是Hendrik的英文老師,我錯愕的看了一下Hendrik!他倒是樂得在笑。。。
巧遇Hendrik的英文老師
腌豬肉
水牛市場就在菜市場對面沒幾步的地方罷了!好多好多的水牛在那裡交易買賣。由於今天凌晨下了雨,水牛市場整片地稀巴爛的牛糞化水,暈!所以,要踩進這很大的水牛市場裏逛,不怕呼吸牛糞臭味和一路踩得屎尿稀里哇啦的勇氣是必須的!我以為四個婆娘會有人被嚇著了卻步,沒想到一隻隻都是不怕屎的勇士!在這裡,你可以看到葬禮儀式必備的那些水牛種類;Saleko、Balien、Pudupudu和Todi'。
要穿梭在遍地牛糞的水牛市場,你需要一點勇氣!
Hendrik 告訴我們;爲了讓水牛的頸背長出結實和隆起的肌肉,那些栓著水牛鼻孔的繩子在半空中某個高度上吊著,將水牛的頸椎拉成一直線,不讓它們可以低下頭。我想,或許因為鬥水牛需要具備這樣粗壯頸背才有看頭吧!
鼻孔栓著繩子,拉直脖子吊在半空中的水牛。
左側是鬥鶏市場

鬥鶏人士被惡娘突然呼喝一聲,全都看鏡頭了!(欠扁!)
好大一圈的水牛市場,場外堆積如山的牛糞隨處可見。和水牛市場隔著一條馬路的豬市場,一頭頭大小的黑毛豬都被捆綁在竹子擔架上,動彈不得的側躺著等售賣。豬市場外聚著一些人在圍觀鬥鶏,那個區是買賣鬥鶏的地方。
黑毛豬都被捆綁在竹子擔架上,動彈不得的側躺著等賣
印尼雖然穆斯林佔多數,但仍然堅持“Bhineka Tunggal Ika”的民族意識形態,代表着人民的“多元化團结”,包含著各種文化和宗教的背景。荷蘭殖民政府時期,蘇拉威西島上處於弱勢的托拉查人爲了獲得荷蘭殖民政府的保護與對抗島上武吉斯人(穆斯林)的侵略,開始紛紛成為了基督教徒,但依舊保留著他們的傳統習俗。今天,塔納托拉查人有百份之六十五是基督教徒,百份之十七的天主教徒。
我在塔納托拉查看到了基督教如此不可思議的寬宏與包容的[感化],有一種感動與佩服,相對於那些我經常所見的基督徒;他們那種極度不尊重他人的信仰與習俗的行為,霸道、野蠻、詆毀與破壞的傳教態度與嘴臉,說真的,我只有更加的[不敬而遠之]。時至今日,於我,他們的上帝與天堂,一直都離我太遠,這是個重要因素。
離開 Pasar Bulo之後,Chars 一路開到Makale的Burake山頂。巴西的里約熱內盧科科瓦多山頂的耶穌基督雕像,落成於1931年,總高38公尺,是世界最聞名的耶穌紀念雕塑之一,是該市的標誌。2015年8月,在距離Makassar 4公里的布隆克(Buntu Burake)山頂上,也有一個巨大的耶穌雕像建成,這耶稣基督雕像比巴西里約熱內盧的高10米,俯瞰著Makassar市。但是,除了雕像之外,其他圍繞雕像相關設施的建設,看來都沒趕上或是處於被擱置的情況之下,而且,從山腳到山頂的公路尚未完成,上段還是泥石路,至今仍在建設中。這天堂之路,看來還真是很遙遠。。。
Makale的Burake山頂上的耶穌像
我看見上帝你腳下的姑娘,但我看不到姑娘妳頭上的天堂,怎麼辦?
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所以,各自精彩吧!
Burake山頂上的烏托邦

Burake山頂上耶穌腳下的三個臭皮匠
Burake山頂俯瞰Makale市一隅
嬰兒樹墳封口有著不一樣數目的釘子
Hendrik 跟我們解釋說,作為嬰兒樹墳(Passiliran)的樹;一種是Karnaya,另一種是Tarra,有白色的樹液,象徵母奶。只有在哺乳階段,而且未曾餵食過除了母乳之外的食物的嬰兒屍體,才被允許做樹葬的處理。嬰兒屍體被植入樹身之後,那洞口會用棕櫚樹纖維將它封閉起來,一般階級的封口會釘上4根木釘。那些釘子數量越多的封口,則標示那嬰兒越富裕的背景。隨著樹木的逐漸成長,嬰兒屍體會被樹身吸收,洞口會逐漸封閉。托拉查人認為孩子會跟著樹一起成長,16年後,他們的靈魂會離開樹而進入了天堂。。。
我在網絡上看到那棵渾身大洞與佈滿了嬰兒屍體的大樹,深感疑惑;我心想,一棵再碩壯的樹,要是它的樹身到處被人鑿了大洞,它能承受得了那麼大的迫害而不死嗎?這個問題,在Hendrik 後來帶我們去那棵[經典]的Kambira Baby Grave 時得到了驗證;這棵據說已有350年歷史,樹身佈滿了嬰兒屍體的巨樹,其實它早已經死亡!於是,另一個疑惑又困擾了我;我不懂那些嬰兒16年後的天堂之路,是不是也因此而中斷了呢?
已經死亡的Kambira [地標]—嬰兒樹墳
塔納托拉查放眼處處一片美麗的稻田,沒有適耕莊那他媽奇醜無比的燕屋相伴,四個婆娘又怎麼會放過?結果回程都不上車了!Chars 只好自己開著戰車一路緩緩的尾隨,慘不忍睹她們十八銅人走樣的身材沿途搔首弄姿,遲暮的八千里路雲和月。。。材米油鹽醬茶醋的怨婦,這一刻都得到了救贖。
人家都向前指天篤地,為何獨你中指孝敬呀!

慘不忍睹十八銅人走樣的身材還沿途搔首弄姿
這之後,我們去看那棵Kambira已經死亡的[經典]嬰兒樹墳。然後,Hendrik帶我們去村子裏看正在舉行著的一場婚禮。比較起[死亡]葬禮,托拉查人的婚禮,極其的簡單,無須殺水牛,也不必殺豬,但我倒覺得這種感覺[草草不工]的婚事,也是另一種不可思議;可要比那種荒唐、浮誇的[婚秀]做法來得實在!再說,今天這個太多人一趟三天兩夜就解體終成怨屬的[婚秀],誰要是消受不起,看來娶個托拉查女人苟且,還要比越南妹更省點的好偷生,幸福的指數也翻倍,是吧!

Kambira那棵已經死了的嬰兒樹墳大樹就在這牌子左側的地方

Hendrik帶隊往Kambira村子裏走,去看正在舉行的婚宴

[遠觀]托拉查人的婚宴,[近身]反省婚秀的禍害。。。
托拉查人[草草不工]的婚宴場面

高高的Enao (Induk)樹

Hendrik帶隊往Kambira村子裏走,去看正在舉行的婚宴
[遠觀]托拉查人的婚宴,[近身]反省婚秀的禍害。。。
Kambira Baby Grave 路上可以看到Enao,托拉查人管它叫[Induk]的棕櫚樹。樹上高處插著收集樹液的導管,Ballo 就是這些樹液釀製而成的酒。

高高的Enao (Induk)樹
Enao (Induk)樹上插著收集樹液的導管
今天中午在 Jl.Sangalla 一家看來也是做遊客生意的Panorama Restaurant午餐。我們入座沒多久,好幾批的老外也殺到了這裡,有點奇怪怎麼Hendrik午餐時間都拿捏得特好,總是早那麼一小步捷足先登,不浪費時間等候?
像椰花酒的Ballo !
午餐後,我們往回走(折返Rantepao),先到Lemo。Lemo 距離Rantepao 約9公里。
真不知道為何大白天會拍出這樣詭異的臉孔?
Hendrik 先領我們爬上一座岩壁去看那些工匠棲身在石洞裏鑿石。洞裏面迷漫著石灰塵,洞口外堆積著被鑿開的花崗岩石塊。那些每個約2X3X5米的空間,是可以放置多具乾屍的家庭墓穴。由於開鑿墓穴只允許使用簡單的鐵槌、鑿子,和人力操作而已,所以,一個墓穴耗時約9個月至一年的時間完工,絕不言過其實。

我們先爬上岩壁去看那些新開鑿的墓穴

棲身在石洞裏鑿石的工匠
Lemo製作Tao Tao的店家
過了這家Tao Tao 店,眼前就是Lemo那座陡峭岩壁的墓穴群了,岩壁上大約有75個墓穴。岩壁上那些Tao Tao,是個別家庭成員按其輩份而順序排列。這些乾屍[ Ma'Nene],每三年會被移出來晾曬、換新衣和梳妝一番,然後再放置回去。

眼前就是Lemo那座陡峭岩壁的墓穴群了
陡峭岩壁上大約有75個墓穴

岩壁上那些Tao Tao,是個別家庭成員按其輩份而順序排列。
Hendrik 指給我看那裡有一棵牛懶樹!
牛懶—pangi
Lemo 景區裏的Tongkonan亭子
Lemo之後,我們繼續往回走,來到了距離Rantepao 4km 的Londa。Londa 是個約有600人的村落,岩壁懸棺和山洞裏放置屍體是這個古老村落的習俗。看來Hendrik 和這村子裏的許多人都很熟絡,一路上到處和人家哈啦。。。後來經不住婆娘們的逼供,他才靦腆的認了;原來,Londa是Hendrik母親的家鄉。那峭壁上最高的那副懸棺,還真是他母親家族的先人。。。
Londa景區入口
岩壁懸棺和山洞裏放置屍體是Londa這個古老村落的習俗
進去山洞墓穴一探究竟的遊客
懸棺和堆積在一處的棺木
岩壁上的Tao Tao 都是Hendrik母親家族成員和先人
岩壁上那個最高的懸棺顯示了Hendrik母親家族的背景
那懸棺是從山頂吊下來安置的
懸掛在半山高度的是中層階級的棺木
提燈給進山洞的遊客照明,賺點錢的當地人。(從山洞裏往外看)
我們回到酒店休息一會兒後,就上大街Jl. Andy Mappanyuki 往北瞎逛,然後歇腳Rimiko Restaurant & Cafe 喝咖啡。。。
Rantepao大街Jl. Andy Mappanyuki 路邊的小商店
大家都不想這已經接近傍晚的時間返回酒店去之後,再來那和Rimiko Restaurant 隔四間店的Saruran Restaurant 吃晚餐,於是,我們繼續圍桌 Rimiko Restaurant 抬扛殺時間,慵懶的眼神看Rantepao街上繁忙的景象。。。
Saruran Restaurant就在和Rimiko 只隔幾家店的前面罷了!
繁忙的Rantepao大街,車如流水馬如龍。
Rimiko Restaurant對面有家賣Bakso Babi 豬肉丸的餐廳
6:30PM 未到,我們到Saruran 吃晚餐,這家在Tripadvisor排名#5,一屋顯得油膩和不太乾淨的環境和桌椅,有不清不楚的中餐,我其實吃得有點不安,還有那個蜜汁雞肉是鹹到~~結果一票死老大媽通通怕掉陰毛都不碰了!我倒無所謂,鹹死照吃,掉毛也罷!我想,這樣的排名,多少也應該要再往後退一點吧!只是,在Rantepao這個地方,還有哪一家能替上呢?這還真是有點為難。
殺魯男中餐店吃得不清不楚的炒飯、炒麺和炒米粉

吃了會掉陰毛的蜜汁雞肉
回酒店途中便利店又捻了一袋共產黨紅星。大家換洗好了之後又都聚在一間房裏十八銅人東歪西倒的taigang瞎扯;有人10年換一天的人生感慨,還好不流淚。有人恨錯失了給他愛人拔管讓他死的機會!有銅臭燻天窮得只剩下有錢的鬼笑聲驚動了酒店員工前來消音。有人因殺傷力難保不會有萬一而變態穿的破底褲不見了、雖然最後逮到了是誰下手行兇,但屍體卻不見了。。。(此段文字非內行人難以看懂,尚請跳過,真不好意思~)
唉~多少恨,Pasar Bulo。萬古愁,Rambu Solo。。。[沒死過的人,不懂活著其實是一種解脫],這是我在塔納托拉查痛哭流涕的領悟。
(待續)

























謝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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