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1日星期三

內蒙草原隨記(二)


很久以前,草原就已經沒有了美麗的姑娘

昨天在布赫家喝酒吃煮全羊的親戚,今天能來的都來了塞納家,又是喝酒吃羊肉,然后唱歌!我搞不懂的是,爲什麽蒙古人款待客人時,女人都不能入座參與,她們只能另聚一處?可是,小蒙古偏偏就不跟他們那套,哈哈哈!而且,聽小蒙古說,其實,敖包山女人是不能上去的,哦!原來,那首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啦的情歌,敖包相會的時候,其實不在敖包山。

我看著他們將羊尾油(棉羊尾巴一大塊的脂肪)、血腸、羊眼、腎、肺、肝。。。。一塊塊的往嘴裡嚼,你說,我這老頭子怎麼可能消受得了呀!奇怪的是,我們馬來西亞有念書和沒念書的,醫學常識都特別好,老愛說吃羊肉吃多了會三高,意思是你很快就會死掉,卻又搞不懂爲什麽蒙古人一輩子天天乳酪、羊肉和酥油茶,卻只會比我們長得壯還比我們高?而且,就連唱歌都比我們好。

蒙古人都能喝能唱,聽大家唱了一輪下來,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唱的蒙語,但是,塞那的媽媽確實是被公認唱得最好的一位。我問有誰能唱【呼麥】的?呼麥是蒙古人唱歌的同時,喉嚨還能唱出第二種聲音的獨有技能,能唱呼麥的人不多。哈哈哈!tiada,沒轍。

吃喝了幾個小時之後,老一輩的人都走了(除了我),就剩年輕的還繼續在唱歌,繼續在喝。然後,塞納開始像黑膠唱片的唱針卡在某一段那樣;重復又重復的跟我說著同樣的話。。。其實,我沒酒量,他們喝的白酒我也喝不了,無奈盛情難卻,我只能喝啤酒奉陪,但是,天天這樣一餐四五個小時不間斷的喝,結果,我從第一天開始就無路可逃的跟著他們那樣的吃喝5天,沒喝醉都喝傻了!

草原牧民非常尊敬母親,母親在家庭里的地位是很崇高的。蒙古人的歌,題材不外是圍繞著草原和情親,其中歌頌母親的歌最多。我想,那也是應該的,因為,草原的男人就只管放羊吃草,大把空閒的時間幾乎都是飲酒作樂在消耗,這讓我有點懷疑,牧民的酒量是不是都這樣喝出來的?而且,愛喝酒精四五十度的白酒!

至於生活上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和其他只要是女人做得了的事,除了材米油鹽醬茶醋,還要擠牛奶,做乳酪。。。她們就那樣不清不楚的天天從早做到晚,天天被操得不明不白的死去活來,我。。。服了!但是,這種舊時代遺留下來的女人,也只會越來越少。再看看我們這裡的大媽和大嫂,有的天天都在FB鬧情緒,天天都在排卵。有的天天沒事就來嫌棄自己的老公有多孬。有的將該吃藥治療才會好的虛榮心歸咎于原生家庭的不好。有的蓬頭垢面了還要找個男人來愛個天荒地老。 醉生夢死的還在她奶奶的皺紋和肥油堆張裡自艾自憐。。。犀牛望月的等著瞎眼的白馬王子會不小心在她裙下跌倒,唉~ 真不懂什麽叫命好,還在那裡天天的吵,這什麽天理嘛!

經濟改革開放之後,草原上的姑娘也跟著改革開放了,見識了城裡的生活的女人,幾乎都受不了慾望都市的誘惑,誰還想回到草原去受罪,做那個過時的偉大母親?所以,你相信鉆進蒙古包里會有美麗的姑娘讓你上的事,就像你相信這世界有人狼一樣的困難。其實,很久以前,草原就已經沒有了美麗的姑娘。。

 從羊眷裏鏟出來羊糞,運回家用來燒飯。


 灶


 塞納的媽媽歌唱得最好


 老一輩的人都回了,除了我。塞納開始一直重復的跟我說著同樣的話。


 第二天一早,又去塞納家吃早餐,小蒙古下筷的那一鍋,就是昨天煮羊的水來下麵條。


 我隨達賴騎機車去趕羊


達賴住的矮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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